很多人好奇法國貴族在現在活得怎麼樣了,畢竟辣麼神秘、辣麼古典。
七叔只教我區分,若到了盧浮宮地段附近,若看到一些佔地很闊、人流不多、又不屬於很賺錢的商店類型比如園藝店什麼的,背後的主人十有八九是貴族。從很多影片訪問上看,他們未必很英俊,風度很足,但不怎麼願意展示家族來源。由此可見他們必定受過良好教育。
龍,果真是龍,神龍見首不見尾。我彷彿可以想像他們的生活:本王不缺錢銀、在外名聲已久。既無晉升必要,何不平淡度日與一種好友聊聊種花密要,豈不美哉?
法國大革命把封建貴族衝擊了下但不是毀滅,留下了很多飄忽倩影。若是把倩影研究清楚了,沒了歷史留下泥土味,心中反而少了許多嚮往。有人甚至把高度上升至文化的不可透析性,說文化是一顆琥珀,貴在那股渾濁度。所有一切追踪、批判的習慣是三姑六婆的口耳相傳、以君臨陽台之姿眼掃鄰居私隱的自信。
我覺著這種比喻有些不當,也把批判行為略為妖魔化了。但生活留點馬賽克,也不失為一種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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